韩翃
〔唐代〕 · 作品 180 首韩翃,唐代诗人。字君平,南阳(今河南南阳)人。是“大历十才子”之一。天宝13年(754)考中进士,宝应年间在淄青节度使侯希逸幕府中任从事,后随侯希逸回朝,闲居长安十年。建中年间,因作《寒食》诗被唐德宗所赏识,因而被提拔为中书舍人。韩翃诗笔法轻巧,写景别致,在当时传诵很广。
韩翃的作品
共 180 首,第 1/5 页- 寒食 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日暮汉宫传蜡烛,轻烟散入五侯家。
- 酬程延秋夜即事见赠 长簟迎风早,空城澹月华。 星河秋一雁,砧杵夜千家。 节候看应晚,心期卧亦赊。 向来吟秀句,不觉已鸣鸦。
- 同题仙游观 仙台初见五城楼,风物凄凄宿雨收。 山色遥连秦树晚,砧声近报汉宫秋。 疏松影落空坛静,细草香闲小洞幽。 何用别寻方外去,人…
- 章台柳·寄柳氏 章台柳,章台柳,颜色青青今在否? 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版本一) 章台柳,章台柳,往日依依今在否? 纵使长条…
- 题玉真观李秘书院 白云斜日影深松,玉宇瑶坛知几重。 把酒题诗人散后,华阳洞里有疏钟。
- 送齐山人归长白山 旧事仙人白兔公,掉头归去又乘风。 柴门流水依然在,一路寒山万木中。
- 鲁中送鲁使君归郑州 城中金络骑,出饯沈东阳。九月寒露白,六关秋草黄。 齐讴听处妙,鲁酒把来香。醉后著鞭去,梅山道路长。
- 别孟都督 平芜霁色寒城下,美酒百壶争劝把。连呼宝剑锐头儿, 少驻金羁大头马。一饮留欢分有馀,寸心怀思复何如。 他时相忆若相问,青琐…
- 送客归广平 家在赵邯郸,归心辄自欢。晚杯狐腋暖,春雪马毛寒。 孟月途中破,轻冰水上残。到时杨柳色,奈向故园看。
- 赠王随 青云自致晚应遥,朱邸新婚乐事饶。饮罢更怜双袖舞, 试来偏爱五花骄。帐里炉香春梦晓,堂前烛影早更朝。 更说球场新雨歇,王孙…
- 章台柳·章台[1]柳 章台[1]柳,章台柳, 往日依依[2]今在否? 纵使长条似旧垂, 也应攀折他人手。
- 送冷朝阳还上元 青丝缆引木兰船,名遂身归拜庆年。 落日澄江乌榜外,秋风疏柳白门前。 桥通小市家林近,山带平湖野寺连。 别后依依寒食里,共…
- 别李明府 宠光五世要青组,出入珠宫引箫鼓。醉舞雄王玳瑁床,娇嘶骏马珊瑚柱。 胡儿夹鼓越婢随,行捧玉盘尝荔枝。罗山道士请人送,林邑使…
- 寄柳氏 章台柳,章台柳,颜色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 也应攀折他人手。 第二百四十六卷
- 送崔过 平陵车马客,海上见旌旗。旧驿千山下,残花一路时。 春衣过水冷,暮雨出关迟。莫道青州客,迢迢在梦思。
- 题慈仁寺竹院 千峰对古寺,何异到西林。幽磬蝉声下,闲窗竹翠阴。 诗人谢客兴,法侣远公心。寂寂炉烟里,香花欲暮深。
- 寻胡处士不遇 到来心自足,不见亦相亲。说法思居士,忘机忆丈人。 微风吹药案,晴日照茶巾。幽兴殊未尽,东城飞暮尘。
- 赠别韦兵曹归池州 南陵八月天,暮色远峰前。楚竹青阳路,吴江赤马船。 籝金诸客贵,佩玉主人贤。终日应相逐,归期定几年。
- 寄武陵李少府 小县春山口,公孙吏隐时。楚歌催晚醉,蛮语入新诗。 桂水遥相忆,花源暗有期。郢门千里外,莫怪尺书迟。
- 送监军李判官 上客佩双剑,东城喜再游。旧从张博望,新事郑长秋。 踏水回金勒,看风试锦裘。知君不久住,汉将扫旄头。
- 祭岳回重赠孟都督 封作天齐王,清祠太山下。鲁公秋赛毕,晓日回高驾。 从骑尽幽并,同人皆沈谢。自矜文武足,一醉寒溪夜。
- 送南少府归寿春 人言寿春远,此去先秋到。孤客小翼舟,诸生高翅帽。 淮风生竹簟,楚雨移茶灶。若在八公山,题诗一相报。
- 张山人草堂会王方士 屿花晚,山日长,蕙带麻襦食草堂。一片水光飞入户, 千竿竹影乱登墙。园梅熟,家酝香。新湿头巾不复篸, 相看醉倒卧藜床。
- 送蓚县刘主簿楚 起家得事平原侯,晚出都门辞旧游。草色连绵几千里, 青骊躞蹀路旁子。花深近县宿河阳,竹映春舟渡淇水。 邺下淹留佳赏新,群公…
- 送巴州杨使君 白云县北千山口,青岁欲开残雪后。前驱锦带鱼皮鞮, 侧佩金璋虎头绶。南郑侯家醉落晖,东关陌上著鞭归。 愁看野马随官骑,笑取…
- 送王侍御赴江西兼寄李袁州 中朝理章服,南国随旌旆。腊酒湘城隅,春衣楚江外。 垂帘白角簟,下箸鲈鱼鲙。雄笔佐名公,虚舟应时辈。 按俗承流几路清,平明…
- 宴杨驸马山池(一作陈羽诗,又作朱湾诗) 垂杨拂岸草茸茸,绣户帘前花影重。鲙下玉盘红缕细, 酒开金瓮绿醅浓。中朝驸马何平叔,南国词人陆士龙。 落日泛舟同醉处,回潭…
- 送田仓曹汴州觐省 拜庆承天宠,朝来辞汉宫。玉杯分湛露,金勒借追风。 古驿秋山下,平芜暮雨中。翩翩魏公子,人看渡关东。
- 题龙兴寺澹师房 双林彼上人,诗兴转相亲。竹里经声晚,门前山色春。 卷帘苔点净,下箸药苗新。记取无生理,归来问此身。
- 送营城李少府 怀禄兼就养,更怀趋府心。晴山东里近,春水北门深。 新绶映芳草,旧家依远林。还乘郑小驷,躞蹀县城阴。
- 送皇甫大夫赴浙东 舟师分水国,汉将领秦官。麾下同心吏,军中□□端。 吴门秋露湿,楚驿暮天寒。豪贵东山去,风流胜谢安。
- 送客一归襄阳二归浔阳 南驱匹马会心期,东望扁舟惬梦思。熨斗山前春色早, 香炉峰顶暮烟时。空林欲访庞居士,古寺应怀远法师。 两地由来堪取兴,三贤…
- 送客归江州 东归复得采真游,江水迎君日夜流。 客舍不离青雀舫,人家旧在白鸥洲。 风吹山带遥知雨,露湿荷裳已报秋。 闻道泉明居止近,篮…
- 梁城赠一二同幕 五营河畔列旌旗,吹角鸣鼙日暮时。 曾是信陵门下客,雨回相吊不胜悲。
- 寄赠虢州张参军 三十事诸侯,贤豪冠北州。桃花迎骏马,苏合染轻裘。 观妓将军第,题诗关尹楼。青林朝送客,绿屿晚回舟。 好栗分通子,名香赠莫…
- 宿甑山 山中今夜何人,阙下当年近臣。 青琐应须早去,白云何用相亲。
- 别甑山 一身趋侍丹墀,西路翩翩去时。 惆怅青山绿水,何年更是来期。
- 扈从郊庙因呈两省诸公 丹墀列士主恩同,厩马翩翩出汉宫。奉引乘舆金仗里, 亲尝赐食玉盘中。昼趋行殿旌门北,夜宿斋房刻漏东。 明日驾回承雨露,齐将…
- 送王府张参军附学及第东归 邻家不识斗鸡翁,闭户能齐隐者风。顾步曾为小山客, 成名因事大江公。一身千里寒芜上,单马重裘腊月中。 寂寂故园行见在,暮天…
- 送齐明府赴东阳 绿丝帆繂桂为樯,过尽淮山楚水长。万里移家背春谷, 一官行府向东阳。风流好爱杯中物,豪荡仍欺陌上郎。 别后心期如在眼,猿声…
生平资料
点击标题展开人物生平
韩(hán)翃( hóng)(生卒年不详)登天宝十三载进士第,官至驾部郎中、中书舍人。
在大历十才子里,韩翃和李益也许是最著名的两个。这并非是由于他们的文学造诣,而因为他俩都是传奇里的有名角色。见《太平广记》卷肆捌伍许尧佐《柳氏传》。
韩翃诗笔法轻巧,写景别致,在当时传诵很广。诗多写送别唱和题材,如《韩君平诗集》,《全唐诗》录存其诗三卷。
韩翃诗集里十之八九是送行赠别或者唱和吟咏的诗歌。这类作品在唐代其他名家诗集里所占的比例似乎都没有像他的诗集里那么大。韩翃善于轻巧而具体地预祝旅途顺利,说得古代舟车仿佛具有现代交通工具的速度。淄青侯希逸、宣武李勉相继辟幕府。建中初,以诗受知德宗,得到德宗的赏识,被授予驾部郎中、知制诰等官爵,最后官至中书舍人。韩翃与钱起、卢纶等人号称大历十才子。他作诗兴致繁富,一篇一咏,朝野珍之。
唐朝天宝年间,诗人韩翃(一作翊)羁滞长安,与李生相友善。李之爱姬柳氏,;艳绝一时,喜谈谑,善讴咏,慕翃之才,甚属意焉。李生遂慷慨将柳氏赠翃,并解囊资助三十万玉成二人婚事。翌年,翃得登第,遂归昌黎省亲,暂将柳留长安。适逢安史之乱,两京沦陷。为避兵祸,柳剪发毁形,寄居法灵寺。时翃已被淄州节度使侯希逸辟为书记。及肃宗收复长安,翃便遣使密访柳,携去一囊碎金并写了这首《章台柳》赠之。柳捧金呜咽,答赠了这首《杨柳枝》。但不久柳又遭番将沙吒利劫以归第,宠之专房。及翃随希逸入觐京师乃知其事,肃宗乃下诏断柳归翃 ,夫妻终得破镜重圆。(事载孟棨《本事诗· 情感一》及《太平广记·柳氏传》)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 ——韩翃杨柳枝,芳菲节。所恨年年赠离别。一叶随风忽报秋,纵使君来岂堪折! ——柳氏 《吴中先贤谱》 苏 文 编绘
这一段,仍是天宝年间旧事了,韩翃羁滞长安,与李王孙交好。歌宴之间李王孙的爱姬柳氏看中的韩翃,韩翃大概也看中了她,因为这个柳氏也不是一般的女子,虽无张红拂的眼力可以看中身在风尘中的李靖,慷慨与之私奔,倒也不差,首先要容貌不差,据孟棨《本事诗· 情感一》及《太平广记·柳氏传》) 称:“艳绝一时。”这个“一时”赞得就很重了,起码是几年间,可见柳氏容色甚是可观。其次是才情趣味不差,“喜谈谑,善讴咏”,可见是个能说会道,还能来几句诗的解语花。
柳氏为人歌姬却不是妾室。“姬”和“妓”就像“倡”和“娼”一样有根本的区别。基本上可以看做两种职业,两种社会人员。古代达观贵人多养家姬,并以姬容色美好,举止有礼为喜,交往之时,这就是显示自己门第修养的方法之一。简单来说,姬好比家里名贵的器物摆设,可以与客人拿来品评观赏。妓就不同,白居易蓄姬,却不是蓄妓,没有人会在家里养妓女,而妓女一旦被人收纳,就叫做“从良”了,不能说是“妓”。
或许柳氏也是在这样的条件下认识了韩翃,他和他推杯换盏,她出来歌舞助兴。酒宴是催情的重要场合,三杯两盏下肚,无情的也能逢场作戏一把,有情的就更是锦上添花。柳氏纵然比不得红拂胆大,却也是个胆子不小的,眼见得才子当前,情难自禁。眉目之间,公然对别的男人动情,显然动静还不小,被李王孙看出来。
李王孙也是个豪侠似的男子,宽宏大量,不以柳氏“移情”为忤。反而对两人都很负责,回头问清韩翃对柳氏也有意思,开元盛世的尾声,似春光返照之时。人行事性情还是有着盛世的开朗疏豪,李生不但将柳氏赠于韩翃,更慷慨解囊拿出三十万玉成二人婚事。由此可更以断定柳氏绝非李生的妾室,甚至跟他没有一点实质关系。如果柳氏为人小星,即便柳氏眼波欲横,韩翃为了名声也要退避三舍,彼时他正是要入闱的士子,不会傻到因一时爱恋坏了名声。
两人成婚后的第二年,韩翃新科及第,按礼要回老家省亲,他就回昌黎省亲,将柳氏留在长安,一开始看上去,柳氏是属于那种好命的,遇到个开明大方的男主人,又得了个一个风流俊逸少年有成的才子做老公。不料安史之乱起,两京沦陷。这一番兵连祸劫,身历其中的诗人们无不痛苦不堪,老杜的《三吏》、《三别》只是撷取了战乱当中小小事件就足以让人哀叹不止,可见黎民受苦之深。
被留在长安的柳氏呢,虽然她在后来的诗文中丝毫没有提及到自己的辛苦忧惧,但一个柔弱的女子碰上战乱,说怎样担惊受怕都是不为过的,可以依靠的人不在身边,身边又兵荒马乱时时有人死去……说实在的,我很佩服这个女子,在危难时刻,她不像她的外貌那样娇嫩柔弱,而更像空谷幽兰,如何寂寞艰难抓住生机坚持不放弃。她很冷静地剪去长发,穿上缁衣,寄居法灵寺。那种开放,已不是当年在席宴之间的灼然盛开。而是静静地,积聚养分,如昙花那般连根茎里都汁液饱满的等待。诚然。但她的幸免于难,确有天意的成分在,如果当时突然来一伙贼兵洗劫了寺院,一阵切菜瓜似的砍翻在地,她就是再谨言慎行也没用。
战乱中,韩翃流落青州成为节度使侯希逸的幕府书记,与柳氏天各一方。我在想上苍是有旨意降临的。冥冥中,它让很多人失散了。冥冥中它又在牵引着很多人的相聚。人与人之间的相见,就像山和山,水和水之间。很可能蜿蜒就至,也可能终生不至。
等到唐肃宗收复长安,韩翃便遣人到长安四处密访柳氏,并给她送去一囊碎金和一首《章台柳》: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
“章台柳”三字后人用滥,仿佛只要提笔眼角眉梢就会浮现心领神会暧昧不清的笑容。其实它自韩翃笔下萌生之初还是一身纯净,只是一个男人对妻子的思念而已,只是用来暗喻身在长安的柳氏。而“章台”亦不是娼家聚居之所,它本是战国时所建宫殿,以宫内有章台而得名。秦王曾在此宫接见蔺相如,相如献和氏璧,壮烈之态,千秋仍鲜亮,与淫秽放荡没有一点关系。章台下有街名章台街,旧时常常用来代指长安。而后来,渐渐竟演变成了花街柳巷的代名词。
柳氏捧诗呜咽,深明男人对自己的爱意和怀疑试探。他既担心她的生死安危,又担心她红颜凋零不堪相看,更恐值此兵荒马乱之秋,她己为他人所劫夺占有。他的心肠九曲她都看的明白。爱,是不断怀疑,不断肯定的过程。肯定了韩翃对自己仍有爱意牵念的柳氏心潮起伏,再难像以前那样心如止水地待在寺庙里渡过余生。她开始蓄发等待和韩翃的团聚,但不久即遭番将沙吒利劫持。这次他是真真实实为人小星宠之专房。如果不遇见。如果韩翃不随侯希逸入觐京师,那么,长安的街市上就不会有那么凄凉的重逢和再见。
他在长安的街市上心意阑珊地行走,这曾经繁盛的城市如受伤过重的动物,奄奄一息,静默的舔着自己的伤口。到处离乱萧条,劫后余生的气息过于强烈让人绝望窒息。他的柳氏就在这样的失落里坐着马车轻轻过来。
清风吹动了她车上的帘幔,他们互相得以望见。一别经年,恍若两生。那一瞬韩翃张口结舌失落到无语,如果柳氏流离市井落魄不堪,也许他只有心疼而不会失落。但是他看见华衣美服的柳氏消瘦失意的样子,见她离了自己活的也不差。他会想到我的女人落在了别人的手里,这个人他的权势地位不下于我,可是,我的女人她不快乐。我看出她的不快乐了。——他要证明这个女人仍是需要自己的。
柳氏也看见了他,她于是狠狠地落泪,心里怨恨着造化弄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她给他丢下一个装了口脂的小金盒,包着金盒的锦帕上写有给他的答赠诗《杨柳枝》:杨柳枝,芳菲节.所恨年年赠离别.一叶随风忽报秋,纵使君来岂堪折!
在观望同一件事的角度和用心上,男人和女人迥然不同。韩翃的《章台柳》表现出来的情感是,他对她相思不忘又疑窦丛生。而柳氏答词自比为“杨柳枝”词意凄凉,她对他一样情深意浓念念不忘,却无半点怀疑拷问韩翃的意思,她只是在痛悔,还深深自弃。自己失身藩将,哭泣着告白。此身已适他人。芳华已谢,纵使君来已不堪折了,仿佛,这一切是她的过错。
《杨柳枝》本汉乐府中横吹曲辞,作《折杨柳》.至隋始为宫词.后因白居易之妓樊素善唱《杨柳枝》,时人遂以曲名之,皆为七言四句,与柳氏的《杨柳枝》并非同调.此二首词纯以起句为题,因句法,格律基本相同,故清人万树编《词律》将两词归入同一调《章台柳》之下。韩翃得诗后心意彷徨,手捧香脂痛苦不堪又一筹莫展。他那时还不是皇帝身边的机要秘书,不是红人。未敢轻易得罪藩将,后来得到有侠义心肠的人帮助,对肃宗禀明此事。这一场官司打到皇帝驾前才有个了结,肃宗下诏断柳氏归韩翃,离散多年的两人终于破镜重圆。
相信柳氏回到韩翃身边会得到善待。这个男人他的诗里透出妩媚的气息,不是那种强悍霸道斤斤计较的男人。唐朝也不像以后那么死讲贞节观念。前面说了,后来韩翃的仕途也不错,肃宗朝没有什么大作为,德宗朝却颇受恩宠。至于柳氏是妻是妾都不用计较这点名分了,尽管我一直忍不住在琢磨这个。
重要的是,她与他之间失而复得的情感经历无人可取代。谁丢失了谁,都是损失。▲